148真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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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澹要开线上视频会议,他打开手机小程序,启动功能键,床右侧缓缓升起一块桌板,刚好可以放下笔记本和零散的文件。 桌板由机械臂支撑,不歪不晃。 挺高级啊。 她卧室睡的是木床,就比普通的木材好点,人家这都工业革命到日用家居了。 “会议二十分钟,结束之后可以推掉其它工作陪你,热水在你手边。” 罗澹转过头对她交待。 “为什么是‘陪’我,你不休息吗?” 她不大乐意,听起来像她欠了对方个人情似的。 他点头,“你说得对,和你在一起我也很轻松,不过,假设没有你在,我确实会继续工作。” “……” 那倒,也是。 她大口亲了下他的脸,“你早点结束。” 罗澹偏开目光,回避她的视线,她亲昵的动作和语气让他不太习惯,感到焦躁,心跳加速。 “嗯。” 会议全英文交流,对面端端正正坐了几个外国老头,他们语速极快,连读很多,她几乎听不懂什么。 罗澹说的她倒是能分辨出一些词句。 好像是关于一片土地的开发利用。 “做实验……科技……失败……” “……y……” 殖民地? 她愣了一下,又听了一会儿,后悔自己没好好学英语。 没准这词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意思。 以罗澹的装备水平建立殖民地还是太超过了。 当初罗澹为了逼她自投罗网,在江宁搞的破坏威力巨大,她以为对方有多先进的武器,多精锐的部队,直到现在才逐渐回过味来。 那是万山挪用了瑾帆会的物资,是那个蠢货拿钱替人搞自家。 她的武器,她的部队,当然拥有造成破坏的力量。 等等。 她想起Aurora的1105号仿生人。 对,对了。 以罗澹的性格,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么,绝不会采用自己花大把力气训练部队这样的事,他不擅长这个。 跟她合作或许是备选方案之一,但在有把握控制甚至是接手她的权力之前——以常规的手段绝无可能,所以罗澹一再向她提起订婚的事——他不能轻举妄动。 那么,Aurora的战斗型仿生人,就是罗澹最理想的选择,可惜,今天1105号的暴走表明这项技术离成熟可控还太遥远。 同时,她打败了1105号,随之而来的是罗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身上。 也许不止两个备选方案,东欧军火贩子的围堵拦截另有原因。 原来如此。 从她进入罗澹视线中开始,就一直在被评估、被审视、被比较,反复衡量判断她能否成为他的最优选。 她讨厌这种感觉。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,她会割下无数个头颅让他们睁着眼睛,在眼睛里涂满荧光剂,摆在光线微弱的小房间四周的货架上,把罗澹关在里面几天几夜。 让他慢慢品尝那些粘稠的、令人作呕的凝视,作为她回报的一点恶趣味。 她现在要怎么做呢。 边上,罗澹关闭了视频通话,双指并拢揉着眉心,片刻,握住她的手询问。 “怎么了,不开心?” 她朝罗澹敷衍地笑笑,垂下眼睑,“就是觉得好没意思,不工作,不上学,很快就会和外面的世界脱轨吧?” “只是暂时的。”罗澹解释。 她点头,平静道:“先生,我得提醒您一件事。” 语气太正式了。 罗澹少有地紧张,他能察觉到,她确实不大高兴。 “如果您一直只给我作为宠物的权力,那么下一次,我也不会再做宠物能力范围之外的事。” “比方说,猫不会英勇护主,它只会在主人死后啃咬尸体美餐一顿。” “……” 罗澹明白她的意思。 她在不满,不满她的付出没有看得见的回报,不满他处处限制她的自由,还要她做这做那。 “如果打开笼子,猫就会跑出去,再也不回来。”罗澹说道。 “先生,那只能说明,你对猫不好,猫不向往自由,猫向往暖窝、抚摸和罐头。” “你想说什么?” 罗澹直截了当地问。 和苏南煜兜圈子,他从来没占过上风。 她伸了下懒腰。 “我在这里待的不太顺心,但对你还算有兴趣,所以下个最后通牒。” “如果接下来依旧是这样,我会准备一些——” 她闭眼,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罗澹时对方的语气。 “余兴节目。” 放在从前,罗澹大概会想“小孩子的脾气确实叫人捉摸不透”,可他现在自认对苏南煜十分了解,知道她不做赌气的事。 他排除了“惹她生气”的可能。 因为不能用手机感到无聊?因为无事可做产生了挫败感? 如果她不说,倒是有点道理。 可她已经这么说,那这些就是最浅显的部分,她另有目的。 该怎么办。 他把办公用的笔记本、资料、桌板都整理好,犹豫片刻,忽然上前抱住她——几乎是扑进她怀里。 ? 这是在撒娇,还是想借惯性把她创飞出去? “苏南煜,你不可以对我说这种话。” “因为……” “因为你喜欢我,你很伤心,虽然你不能给我一丁点的自由,但这都是因为你爱我啊,你怕我会就此消失在你的世界里。” 她说完,没忍住,捂着嘴大笑几声,随后稍显冷漠地看他,“先生,演点好的吧。” “你有感情吗,你有过感情吗,你想要拥有感情吗——先生,说不定一直以来,固执地留在这里等待被你利用的我,才是喜欢得更多一点的人呢。” 她伸手拍了拍罗澹的脸,“过去三十年都没人爱过你,真可怜。” 良久。 罗澹兀自笑了笑,再抬头已然是另一副神情。 “小姐感情用事的样子,不像个好的合作伙伴。” 要动真格的了。 她揉了揉手腕——看上去几乎痊愈了,只剩一道细细的红痕——平举到罗澹面前。 “我有很多离开的机会,但我敢为了你口中一句虚无缥缈的‘合作’留下来。” “而你,连重新给我戴上镣铐的魄力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