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登门,我当场改嫁纨绔小叔子 第9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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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钟晟没抬头,将面前的沙土混在一起,又写道:我主容五,质子挡箭,君迷长生,苦寻丹药,大限将至。 谢锦华傻了眼,愣愣地瞧着地上的几句话。 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失了反应。 吴钟晟背后的主家竟是五皇子容烁,蛮夷送来的质子不过是他们用来挡箭的工具人。 至于圣上沉迷炼丹以求长生…… 谢锦华如今回想,圣上脸色的确有些不对,泛着异常的红晕,乍一看精神气十足,实则像是大补过了头。 谢锦华垂眸,在地上写到:如何相救? 吴钟晟摇摇头,与他四目相对,眼里没有半分惧意,只留下一个字:等。 这般有底气,想必背后的五皇子定会倾力搭救。 谢锦华心砰砰跳得飞快,思绪万千。 他如今知道了这些事,再想置身事外,怕是不能够了。 天子疑心深重,太子难打交道,性格亦是与圣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 若举步维艰,另择新主也并非一件错事。 谢锦华思虑半晌,才抬手写到:容五可是明主? 吴钟晟愣了瞬,深深看了他一眼,而后回了句:仁义有德。 仅是四个字,谢锦华的心就安定了下来,回以一笑。 吴钟晟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朝着他挑了挑眉,穿着一身囚服靠在墙上,瞧上去格外悠哉,没有半分死刑犯的自觉。 “放饭了!” 御军一声高喊,吸引了众人的注意。 谢锦华垂下眸子,用裤腿将地上的字迹蹭掉,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,紧握上卫氏的手。 卫氏红了眼,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的两个儿子,难以安心。 - 长春宫 “肃和,你先吃些点心吧。”苏锦绣一脸心疼的望着眼前的姑娘,将手旁的点心推了过去。 容樊瑛脸色有些泛白,眼下隐约能看出乌青,显然是没怎么休息好,“多谢母后,儿臣吃不下去。” 容樊瑛一早就入了宫来,得知谢家夫妇已经入了大殿,又马不停蹄的朝这来了,已经等了许久,却迟迟不来消息。 “旁人家的事,你何故这么操心?”苏锦绣一脸嗔怪的瞧着她,淡淡道,“你自个儿的婚期将至,还有心思管旁人?” “母后,这次不一样。” 容樊瑛眉头微蹙,语气里说不出的焦急,“您没瞧见宫外,镇国公府已经被围了,谢大公子的夫人心疼自家夫君,怀着身子要出去敲登闻鼓,却被强硬禁了足,若非儿臣去的及时,那些刀剑保不准要伤了她。” “若非父皇动了盛怒,又怎会这般大的阵仗?” 苏锦绣面露诧异,喃喃道,“肃和,你什么时候同镇国公府的人如此要好了?” 容樊瑛一愣,面上的神色僵住,默了片刻,才小声回道,“儿臣与梁家晚余……是好友。” 苏锦绣了然,长叹一声,“你说这镇国公府近来可没少遇上事儿,今年实属不顺。” “母后,您帮儿臣想想法子,谢家人不能出岔子。”容樊瑛拉住她的手,轻声细语的撒着娇,“沈公子与谢家二郎乃是至交,为了这事儿也跟着犯愁呢。” 苏锦绣瞧着自己的女儿,心中无奈,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,小声道,“你呀你,就是待人心太诚。” “罢了。”苏锦绣望着她,眼底尽是宠溺,“这事儿就交给母后去做,无论如何,定能保下谢家人的性命,你父皇不给母后面子,还能不给你外祖些面子吗?” 闻言,容樊瑛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 “皇后娘娘,五皇子来请安了。” 宫女进来通传,苏锦绣眼睛一亮,面上多了几分笑意,轻声道,“快传。” “是。” 不多时,外头进来个穿青衣的少年,玉冠束发,剑眉星目,鼻梁挺拔,多了几分凌厉之色。 正是五皇子容烁。 踏入殿中,容烁掀开长袍跪下,声音低沉温和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,见过二皇姐。” 容樊瑛见了他,面上也扬起了笑,轻声道,“五弟,许久不见。” “小五回来了,快起来让母后瞧瞧。”苏锦绣朝他招手,脸上难掩喜爱。 容烁听话起身上前,任凭苏锦绣打量自己。 “高了不少,比以前也壮实了些。”苏锦绣点头笑着,柔声道,“你一直都在潞城,突然回来,路上一定很赶,怎么不歇一歇再过来请安?” 容烁仰起脸,唇边挂着笑,低声道,“好不容易回京,不见母后一面,儿臣心里难安。” 这话极大限度的讨好了苏锦绣,她面上的笑意都深了些,低声嗔怪道,“怎么跟你二皇姐一样会耍嘴皮子?一个个小嘴都抹了蜜不成?” 容烁乖巧站在一旁,瞧上去人畜无害,陪着苏锦绣聊了半晌,面色难掩疲倦。 苏锦绣瞧出了他的不适,开口劝道,“小五,听母后的话,去瞧一眼你父皇,就快回去歇着,免得明日见不了人。” “这个时候,你父皇八成是空下来了,也好同他说上几句话。” “是。”容烁起身,朝着她行礼,“母后,儿臣告退。” 望着少年的背影,容樊瑛转过头,不解的看向苏锦绣,轻声道,“母后,五弟生母已逝,他独独孝顺您,儿臣能看出母后对他也是喜爱有加,那为何不提议将五弟养在自己膝下?” 闻言,苏锦绣愣了一瞬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容暨的脸,眸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厌恶。 第152章 越狱 天牢 “放饭了。” 御军手里端着长案,上头有三碗清水面条,搁在三人面前,旋即转身就走,懒得看他们一眼。 谢锦华捧起碗,递到卫氏面前,沉声道,“夫人,先垫垫肚子罢。” 卫氏伸手接过,面上愁云不散,喃喃道,“老爷……永安他……” 谢锦华眼底有痛苦一闪而过,无奈摇头,“眼下我们出不去,又救不出儿子,偌大的公府要靠两个儿媳妇去撑着,我实在失败。” 卫氏端着碗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小声道,“君恩如流水,来匆去也匆……” 谢锦华瞧着桌上的清水面条,无力的合上眼,提不起半分食欲。 吴钟晟倒像个没事人一般,捧着碗大快朵颐,似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。 谢锦华颇有些无语,拧眉瞧着他,低声道,“你还真是从容。” 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饿死吧?”吴钟晟爽朗一笑,看起来没心没肺,抄起竹筷往下一翻,竟在一坨面条底下夹出块红肉来。 吴钟晟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。 谢锦华傻了眼,不可置信的瞧着他,“你…这……” “老爷……” 听到夫人唤自己,谢锦华顾不得吃惊,急忙回头,却在卫氏的碗里也瞧见了几块肉。 这才,谢锦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,端起面前的碗,用竹筷翻了两下,不出意外的也瞧见了肉块。 “这……”谢锦华抬头看向一侧的吴钟晟,低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,算小灶吗?” 吴钟晟瞥了眼方才御军离去的方向,压低了声音,“锦华不必管,安心吃就是。” 说罢,他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,一口肉一口面,自在得很。 下一瞬,吴钟晟咀嚼的动作一顿,面色开始变得怪异,嘴唇动了动,突出一张指节大小的纸来。 谢锦华与卫氏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见此也惊呆在原地。 吴钟晟面色发白,小心翼翼的将湿了一半的纸给打开。 纸条本就小,又被面汤浸湿,很难展开,吴钟晟只得放轻了动作。 纸上并未写着一言半语,只点了一滴墨。 瞧见墨点,吴钟晟似是想到了什么,面上难掩激动,见着纸条比见着自己亲娘都高兴。 “我们有救了。” 吴钟晟不敢声张,只能空张着嘴,用唇语给朋友传递消息。 谢锦华怔住,旋即踏实了不少,心里头也愈发惆怅。 一句我们,便定死了他的选择。 无论往后的路有多难走,谢家都必须竭尽全力辅佐新主,直至尘埃落定。 谢锦华不知他的选择是否正确,可他心里头清楚,若是再跟着如今的帝王,别说是吃肉了,恐怕连上桌都是件难事。 想到这,谢锦华放下了心里的纠结,端起碗大口吃饭。 夜色渐浓,月光洒落,牢中寂静,里头的犯人只能透过那一扇小窗子听几声蝉鸣。 “来人啊,吴钟晟跑了!” 一道突兀的喊声惊醒了所有人,几个御军急忙朝声源冲去,一拐角,顿时愣在了原地,“镇国公……” 谢锦华面色焦急,指着旁边的牢房,扬声道,“你是睡傻了不成?吴钟晟跑了!” 听到这话,御军们忙看向一侧,见关押吴钟晟的牢门大敞着,铁锁被随意扔在地上,人也不知所踪。 御军们面面相觑,商量过后,派了一人入宫报信,一人看守审问谢锦华,余下的则是冲出了天牢,往四周搜查。 留下的御军一脸防备的盯着谢锦华,低声问道,“还请问国公是在何时发现了不对,有人撬锁好歹会发出声响,犯人都跑了国公才想起来叫喊,可是成心要给犯人逃生的机会?” 御军说话毫不客气,似乎是认定了谢锦华是同伙,虽说叫了国公,可语气里不见半分尊敬。 谢锦华睨着他,半晌才道,“我与我夫人方才正睡得踏实,只觉得许久没听见周遭有呼噜声,惊醒后一瞧,隔壁就空了,有何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