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登门,我当场改嫁纨绔小叔子 第126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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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用过了饭,各回各的园子。 谢庭玉搀扶着梁晚余,唯恐她脚下不稳,摔了身子。 院灯昏黄,映在二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长。 谢庭玉忽地不想走了,垂下长睫,就这么盯着身侧的女娘。 梁晚余注意到他的视线,仰头望去,还不等她说话,谢庭玉蓦地俯下身子,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 “晚余,多谢你。” 梁晚余抬起眸子,被他这句话搞昏了头,轻声问道,“夫君要谢我什么?” 谢庭玉眼尾漫上一抹红,双眸清澈澄明,在院灯的映射下,能清楚瞧见他眼底泛起的泪光,“谢你愿意给我这一切。” 梁晚余恍惚一瞬,瞳孔里只装得下谢庭玉一人,半晌,她才垂下头,不愿让他瞧见自己微红的眼眶。 “庭玉,该是我谢你才对。”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永远都是亏欠的那一方。 不知想到了什么,梁晚余嘴角轻勾,抬起小脸望向他,将他先前说过的话还了回去,“夫君,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?” 谢庭玉怔住,回过神后摇头失笑,闷声道,“于我而言,你每一声夫君,都是在说爱我。” 第202章 终章 - 流花湖 “阿成,还没见着人吗?” 赵靖川坐在画舫中,耷拉着眉眼,好半晌都是这一个姿势,压根不敢回头看。 “属下还没看见李小姐的身影。”阿成站在门口,四处张望着,语气里满是失望,“侯爷,李小姐当真会来吗?” 赵靖川垂下头,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。 长这么大,他从未等过什么人,更别提有人敢误了和他见面的时辰。 可在李黛鸢身上,他总是提不起信心来。 “罢了……”赵靖川自嘲一笑,虽面上不显,可话里话外都掩不住他的失望,“像我这个性子的人,不会讨女娘欢心,合该孤独终老才对。” 阿成听不得这话,连忙为自家主子辩护,“侯爷,世上女娘千千万,这个不行咱就换,可千万不要为了一个李小姐自暴自弃呀!” “既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,让你家小侯爷去给旁人塞帖子罢!” 一道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赵靖川身子顿住,恍惚抬眸,瞧见了门口站着他日思夜想的姑娘。 李黛鸢披了件鹅黄薄氅,氅尾还绣着一只小兔子,怀中揣着手炉,小脸略施粉黛,艳丽惊人,眼下正微仰着头瞪向阿成,更多了几分娇憨。 “李小姐……”阿成愣了好一会儿,回过神来后,连连道歉,“对不住,冒犯小姐,属下实在该死,只求小姐别弃了侯爷,属下自个儿掌嘴一百也心甘情愿!” 李黛鸢白了他一眼,饶过他,走进舫中。 “你…你来了……”见她进来,赵靖川有些坐立难安,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,余光扫见被自己搁在桌上的长剑,顿时心中一紧,立马将剑藏到了桌底,故作镇定的为她斟茶。 冷静下来后,赵靖川只觉得自己好笑,上阵杀敌都不曾惧怕过,如今竟会担忧这丫头会被自己的佩剑吓到。 “你找我来,可有事?”李黛鸢耳垂微红,半垂着眼,指尖摩梭着杯壁,不愿与他对视。 赵靖川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做足了准备,才沉声开口,“我心悦于你,可否上门求娶?” 李黛鸢嘴里的茶还来不及咽下,猛地听了这句话,嗓间一痒,呛得她红了眼。 “你……”赵靖川眼底闪过一丝慌张,低声道,“是不是我太唐突了……” 赵靖川直来直去了二十年,如今再想学着委婉讲话怕是难了,他实在是怕自己快言快语伤了眼前的女娘。 “你莫不是疯了?”李黛鸢好不容易止住了咳,抬眼瞧他,眼里尽是惊惶,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一人约我至此,凭白说这些话,要我如何能回你?” 闻言,赵靖川愣了一瞬,而后垂下头去,姿态低了几分,“忠勇侯府如今只剩我一个,我没有父母可以拿主意……” 李黛鸢怔住,心里头顿时升起几分自责,“对不……” “我本想着叫你来商议,问问你的心思,贸然上你家中去,定会给李尚书负担,我不愿强迫你,若听你今日亲口说对我无意,我便歇了这心思,不再打扰。” “若你也愿同我一起过日子,我便用整个忠勇侯府为聘,请媒人作保,名下财产都可无条件奉上。”赵靖川不敢抬头对她四目相对,藏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,似是生怕被拒绝一般。 “我性子木讷,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,但你若肯嫁给我,我便去求圣上谕旨,用性命保证今生永不纳妾,倘若你舍不得父母,我重金将你家隔壁那处宅子买下就是,日后打通了去,免你孤单。” 听出他话中的肯定,似乎是在认真考虑他们的将来,李黛鸢忽一下心跳得飞快,耳根通红,半晌才稳住心神,故作风轻云淡道,“听起来有点意思,接着说。” 赵靖川眉心一跳,见她没有拒绝,顿时打起了几分精神,“我还有战功,也还年轻,日后,我一定给你挣个诰命回来,让你在女人堆里做拔尖的那个!” “我还……给你买了枚簪子。”赵靖川从桌上拿起锦盒,双手捧着递到李黛鸢面前,“若你应下,这便算是我的定礼。” 李黛鸢被他的话逗笑,视线落在他身上,半晌,才俯下身子,轻声道,“替我戴上。” 赵靖川喜不自胜,慌忙打开锦盒,指尖轻轻颤着,认真为她簪到发间。 舫外 “常久,你快来瞧,这是我新得的画作。” 盛守言欣赏着自己手里的画,连连咋舌,“瞧这虾,再瞧这鱼,画的多传神啊!” 说了半晌,他都有些口干舌燥了,却发现一直不见身旁的少年迎合自己,诧异抬头,却见身旁的常久神情呆滞,正直勾勾盯着不远处。 “你在看什么?”盛守言边问着,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瞧见画舫里面对面坐着谈笑风生的二人,顿时皱起了眉头,“那不是李黛鸢么?” 常久像是傻了一般,好半晌也发不出半个音来,只安静的瞧着二人。 盛守言顿时来了脾气,立马起身,沉声道,“常久,你且等着,兄弟给你去问问是怎么回事!” 下一瞬,他的衣袖被人抓住。 盛守言回过头,面露不解。 常久强撑起一抹笑来,低声道,“挺好的,郎才女貌。” 若没瞧见他通红的双眼,怕是当真以为他在祝贺人家。 盛守言拧起眉,喃喃道,“常久你……” “这画蛮不错,的确传神。”常久低下头,闷声道,“守言,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,先走了……” 如此蹩脚的理由,盛守言却不忍心戳破他。 常久转过身,步伐匆匆,背影孤寂,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 “常久!”盛守言恼怒地瞥了眼画舫,心里头放心不下,抬脚追了上去,“你等等我!” - 又是一年春 谢永安入宫为官,与古子卿平起平坐,谢庭玉跟在岳丈身后,纵横沙场,成为了真正的少年将军。 当年被梁晚余救下的江应眠高中榜眼,拜入苏太傅名下,认了镇国公作义父,东市三街的小酒坊早就换了批人,阿金和小毛都被江应眠接去了府上,过着纸醉金迷,喝一杯姜茶倒一杯姜茶的富贵生活。 三位青年才俊,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,皆是镇国公府的人,一度,国公府风光无限。 谢锦华常伴君侧,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,故而步步谨慎,放弃权利,只留美名。 二月末,国公府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。 “女孩?” 谢锦华接过孩子,小心翼翼地抱着,生怕一个不留神伤了心肝儿。 “是,恭喜各位主子们,母女平安!”接生婆咧嘴笑着,由心道,“老奴接生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着如此标致的小孩儿,不像旁人家的孩子,才生下来皱皱巴巴的,小小姐日后定是个大美人!” “女孩好,女孩好,大赏!通通有赏!”谢锦华笑得合不拢嘴,扬声道,“儿子,快来看看你闺女!” 谢永安顾不得孩子,只一脸焦急的盯着里屋,低声道,“稳婆,我何时能进去瞧瞧我夫人?她可还醒着?可有说自己饿不饿?” 卫氏憋不住笑,无奈的瞧了眼自己夫君,轻声道,“老爷还是自己先宝贝着吧,永安如今的心思可不在咱们身上。” 一侧,谢庭玉和梁晚余并肩站着,笑望着才出生的小侄女儿。 梁晚余忽地想到了什么,扭头看向身边人,含笑道,“我这一胎,夫君希望是男是女?” “自然希望是男孩儿。” 梁晚余皱起眉,有些意外,“夫君何时变得更看重儿子了?” “非也。”谢庭玉搂住她的肩头,笑容恣意,面上掩不住得意,“长公主有了身孕,听沈云之说,他们府上新来了七八个川渝地区的厨子,每日吃的菜都辣得呛人,十有八九是个女儿。” “你男人脑子转得多快,立马上府去定了娃娃亲,到那时,咱儿子就能吃上软饭了,实在不行,赘过去也是可以的,旁的不敢保证,光说模样,就凭夫人这般美貌,孩子定然也是拔尖的,之后我们再生个女儿,带她游山玩水,家底都给女儿!” “贫嘴。”梁晚余忍俊不禁,轻轻搭在他手背上,“整日里就胡说八道!” 可谁知十几年后,谢庭玉不仅没能如愿,甚至险些年纪轻轻就愁白了头发。 往后,盛京城中人人皆知,镇北将军的小公子与长公主的小郡主是天生的死对头,见面就掐,不见面就相互写信挑衅对方,常把两家府邸搞的是乌烟瘴气。 一日,月园又闹出了动静。 “二爷,二爷!小公子那儿出事了!” 程言急匆匆跑进来禀报,却见谢庭玉不慌不忙,正认真给二夫人描眉。 听了这话,谢庭玉先是翻了个白眼,而后才慢吞吞问道,“怎么,那小子又离家出走了?真是随了我了,调皮任性,半点不如他妹妹省心!” “不是!”程言连连摇手,脸色白的瘆人,“小公子偷了大爷和您的库房钥匙,拿着去长公主府上提亲了!” “什么!”谢庭玉手一滑,画歪了眉毛,心里一紧,连忙低头要给梁晚余擦干净。 “你还管这些做什么?还不赶紧把你那好大儿追回来!”梁晚余气得拍掉他的手,扭头看向程言,“怎地没人拦着小公子?” “谁敢拦呐……”程言无奈摇头,哀声叹气道,“那两把库房钥匙是老爷亲手交给小公子的,人是老夫人亲自护送出去的!” “二爷若再不快点,保不准二人都成完亲了!” 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