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花打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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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移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面。 到处都雾蒙蒙,湿哒哒的,凝结的水雾裹在他身上,似乎化为了水流。 段移开始扯自己的衣服,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,下面一条比较宽松的休闲裤。只是蜷缩的姿势不好他短袖脱下来,盛云泽只看到他扯着领口,一双手交叠在一起,左手上的银色镯子特别晃眼。 盛云泽喉结上下一动,按住了段移的手。 “别扯。” 段移的眼睛被眼泪给糊住了,面色潮红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他勉强看到了盛云泽,“你标记我了吗?” 他下意识的去摸后颈,大概没明白为什么已经有了临时标记,他身上的发情期症状还没有好转。 盛云泽眼神发暗:“标记过了。” 段移茫然地放空视线,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渐渐扩散,酒店的房间门窗都关着,原本清甜的奶香渐渐变得浓郁,织成了一片香雾。 “好像没用……”段移牙齿上下打架,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,钻心的痛让他清醒片刻:“我想喝水……有水吗?” 盛云泽的大脑在很长一段时间是空白的。 alpha对属于自己的omega占有欲很强,他大部分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伤害段移上边了。 因此连动作都迟缓不少。 怎么办? 这种程度的发情是打120还是打o权保护协会? 不管是送医院还是送隔离室,盛云泽心里清楚,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由他来完成的。 两条路。 要么走社会主义康庄大道。 要么就走跟社会主义大道相反的铁窗泪。 盛云泽在一片静默地房间中,听到了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。 要不然,我标记段移吧。 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轻狂的想法。 他本来就是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标记他? 只是,标记未成年omega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。 二中校规明文禁止终生标记,正是为了保护未成年omega,以免在三观发育都不成熟的时候被有心之人利用,造成终生无法挽回的后果。 omega一旦被终生标记后,一生只能拥有一个alpha。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清洗标记,但清洗标记的痛苦比生产孩子要痛一百倍,并且不能经过麻药处理,洗一次标记,给身体造成的伤害也是无法逆转的。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omega这辈子会失去再一次被标记的可能性,以及扼杀了omega的生育本能。 总之,只要知道诱导标记未成年omega,一旦被发现,闹大了,只有严惩,没有放过。 段移目前的发情期程度还没有到非需要生殖腔标记不可的程度。 这是因为他身上确确实实已经被盛云泽终生标记过了。 只是他不能继续呆在段移身边,否则,他的信息素会引起段移更加强烈的发情期。 盛云泽从酒柜里翻出酒店没开封的矿泉水。 打开酒柜的时候手都在抖,没拿稳,矿泉水一下滚到了地上。 段移蜷缩在床上,盛云泽坐在床边把矿泉水拧开,然后扶他起来喂了两口。 omega发情期的时候会出现脱水情况,段移喝水喝得太急,大口的吞了两下,呛到了自己,在盛云泽怀里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。 “别急,慢慢喝。”盛云泽压低了声音,称得上哄人了。 段移如果是清醒的,肯定忍不住嘚瑟一下。 只可惜他现在脑袋被浆糊给浆住了,身边除了盛云泽是冰凉舒适的,所有东西都冒着滚烫的热度,他摸一下都受不了。 第三次喂他的时候,盛云泽自己喝了一口。 水含在嘴里,吻住他,直接渡了过去。 有他的信息素,水是甜的,还很凉,段移迫不及待的喝完,在他唇上舔了一下,追上去想要得到更多的。 他身体前倾,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盛云泽的怀中,双手放在他的肩上。 盛云泽眼里只有他手腕上不同晃动的银镯,几乎把他的眼睛晃红了。 别说少年人没尝过情滋味。 就算尝过了,也抵抗不了心仪的对象这么投怀送抱。 理智告诉盛云泽要推开段移,但他的手只放在段移肩上,死死捏着,没推开,也没抱着他。 这比盛云泽做过的任何一道选择题都要难,难得他几乎是呆立在原地了。 怎么会这样? 段移的理智被烧得所剩无几。 他喘着气,挤出一点仅剩的脑容量来思考事情的发展方向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? 从盛云泽开始标记他的时候开始不对的。 原本只是一次临时标记就可以解决的问题。 段移在得到盛云泽信息素之后并没有迅速被安抚、平稳度过发情期,而是直接被盛云泽的信息素点燃,形成了一片燎原大火。 这不对…… 段移咽了咽口水,又觉得自己渴的厉害。 这不对。 盛云泽跟他同时注意到了这一点。 他连忙把段移的肩膀掰正了:“段移,你看着我,能听见我说的是什么吗?” 段移艰难地点点头。 盛云泽:“你的发情期不是偶然提前的,你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omega诱导剂。” 他顿了一下,才开口:“针对alpha的。” 段移愣了下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 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校服、校服……” 盛云泽:“那个女的给你的校服?” 段移点点头:“我没碰过其他东西……” 两人的脑子里同时闪现出了一个名字:刀疤。 omega诱导剂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二中。 它从上市被弄到学校里面诱导未成年omega只用了一年的时间,二中在三年前就因为诱导剂出现过一件大事,有个omege在非本人的意愿下被强制发情,跟alpha结合之后,在自己家里跳楼自杀了。 当时引起了整个杭城高校区的轰动,每个学校都胆战心惊的展开了一场巨大的自查。 一旦发现omega诱导剂直接开除学籍处理,也是那个时候抓早恋抓的最紧。 因为omega诱导剂一开始是助兴用品。 灰色地带的非法药剂。 就在盛云泽思考的时候,段移短暂的清醒结束了,他依靠本能地去吻盛云泽。 跨坐在他身上,双唇贴在一起,只是这样坐着,段移的体力就支撑不住了。 盛云泽抱着他,“别动。” 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出来。 理智摇摇欲坠:我是他的alpha,我占有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 盛云泽的理由太多了。 找完一个还有一个,多得他要是不对段移做点儿什么,好像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 诱导剂会引起alpha的易感期,反之,对omega来说就是一剂强烈的媚.药。 他觉得自己唇舌也渴的厉害,嗓子发干,咽一下跟吞刀子一样,他趁机握住了段移的腰。 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的泄露出来,段移其实不怕他,只是盛云泽的手很冰,握住他的腰时,让他瑟缩了一下。 像是告诉段移,也像是告诉自己:“你别动,我——” 他挑起段移短袖的左手微微发颤。 声音紧张地都有点儿发干。 “我只是看看。” 【看得比较认真的盛团座观察日记2000字】 第二次发情热来之前,段移一个人在酒店里抱着被子伤伤心心哭了一场。 这其实是没有理由的,老实说段移也不想哭,但是一起来没看到盛云泽,omega的本能帮他哭。 一边哭一边觉得丢人,但不行,还是得哭,眼泪开闸收不住那种。 哭到在心里发誓下辈子他妈的都不想当omega的时候,盛云泽开门回来了。 两针抑制剂打下去,阻止了下一次发情热。 第一次,盛云泽还有解决办法,如果再让段移陷入更加深的发情中,他也束手无策。 段移痛得“嗷”了一声,可惜嗓子有点儿哑。 “嗷”的没什么气势,像只奶狗。 盛云泽低头收拾东西,没看段移。 段移默默地盘着腿坐在床上,也没敢看盛云泽。 过了好半天,段移觉得再这么不说话,尴尬下去,他就要挖个地缝钻了。 因此酝酿半天,吐出一句:“……腿疼。” 盛云泽的侧脸变得更加侧脸了! 从原本能看见的四分之三,变成了四分之一! 段移:=口=! 然后段移看到平时宛如一朵高岭之花的盛云泽,耳根红了。 段移仿佛发现新大陆——我靠,不愧是十七岁的盛云泽,脸皮好薄。 他记得婚后十几年,他老公的花样是一天比一天多,一天比一天厚脸皮,想从那个抖s脸上看到什么害羞的表情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 果然少年就是少年,段移倚老卖老,感慨一句:年轻,真好! 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,盛云泽就转过头:“我买了药膏。” 他面不改色的抓住段移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——休闲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地上。 这回轮到段移不好意思了,他刚想说自己涂,盛云泽干脆抓着他的脚踝,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拖。 段移整个人都凑近了他,盛云泽不容置喙地将他的右腿曲起来,面不改色:“我看看。” 段移不知道想到什么,脸瞬间红了。 药涂上去挺凉的,段移“嘶”了一声,抱怨道:“你干嘛这么用力啊?” 盛云泽眉头一抽,白净的脸皮隐隐又有点儿泛红,脑子里翻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疯狂画面,他顺势在段移肉乎乎的大腿掐了一把,恼羞成怒:“闭嘴。” 内侧很红,肿了不少,还痒。 段移爪子不老实,想去抓一下,被盛云泽拍开:“不准抓,免得破皮。” 段移吐槽:“那我不舒服啊。”他努力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,尽量忽略房间里一丝丝淡淡地暧昧味道:“我又没让你帮我抓,我自己来不行吗。” 盛云泽幼稚道:“不行,这是我的东西。” 段移:=口=! 他理直气壮地十分淡然:“以后你要对自己做什么,要经过我同意。” 段移:“你有毒啊!别告诉这是什么alpha的占有欲,你少给我来,哥也是当过alpha的好吗!” 盛云泽:“那你还是比较适合当omega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评价道:“表现优异。” 段移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,脸色涨红,气势汹汹:“哦!” “我要穿衣服。”段移脱了短袖,直接套上毛衣,然后穿上校服外套。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落在地上,生的比一般男生要小一些的双脚先踩在地毯上,脚背饱满,十个脚趾圆滚滚,泛着粉色,莹莹有光。 段移蹲下,两根手指提起自己的裤子,有点儿无语:“我觉得它穿不了,你觉得呢,团座?” 盛云泽给他扔了一条新的裤子,刚从楼下直接买的,段移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脸,把裤子从脸上扒下来,气死了:我老公怎么床上床下两个样子的?他怎么这样的?有没有王法管管了? 段移穿好,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想了下,还是漱了个口。 出来时已经人模狗样,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除了空气中漂浮着的一点点交织的信息素,单看现在的酒店,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——估计是盛云泽自己整理的。 桌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试卷,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开房来写题的。 段移拉开凳子,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还在痛,只好分开一些。 “你请了一天的假啊?” 盛云泽放下笔,摸了下段移的额头:退烧了。 段移随便他摸,盛云泽变本加厉,又在他脸上掐了两把,仿佛玩上瘾了,掐脸的时候手指摸到了段移的嘴唇,这里也很软。 刚才他…… 段移目光专注的看着他,盛云泽“啧”了一声,低下头含住了段移的嘴唇。 亲了会儿,段移推开他。 “干嘛老亲我。” “不知道。”盛云泽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好,立刻改口:“是你先勾引我。” 段移无语:“淫者见淫听过没,校花,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接吻狂魔属性?” “不知道。”盛云泽这么说的时候,已经把段移连人带凳子的扯到自己身边,他特喜欢扯人,而且力气很大,段移被他扯得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。 盛云泽又吻了下来,他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的在段移身上巡逻,找到缝隙就往里面钻,段移被吻的喘不过气,连忙推开他。 他的手按在段移的腺体上,那里多了几口牙印,全是自己的。 段移乖乖地趴在桌上,看着他的试卷:“晚上回去上晚自习吗?” 盛云泽玩着段移的头发:“不知道。” 段移:“=口=,你今天就只会说这句话吗?” 盛云泽顿了下,这感觉很奇妙,他就想盯着段移,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做,什么也不想思考。 “回去。”盛云泽:“我晚上还有点事。阻隔剂带了吗?” 他俩身上的信息素现在浓郁的能溢出来。 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就差在脑门上贴一张“我们俩搞过”的大字报了。 回学校是直接被开除的水准。 - “带了。”段移坐在位置上,“但是坏了,你要用吗?” 二中晚自习正式开始,刚坐下,蒋望舒就问段移借修正液。 这玩意儿在高中的时候就绝迹了,段移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过来,不用来订正作业,用来改画。 蒋望舒接过修正液,看向段移,觉得他有点儿怪怪的。 “你今天去医院了吗?” 段移:“干嘛,当然去医院了,不然呢?” 说得有点儿心虚。 蒋望舒喝着太太口服液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。什么医院效果这么好,上午惨白脸色去,下午回来就春风得意的。你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一个元气少女了,你是一个元气少妇,我们妇女阻止欢迎你的加入,小段!” 郝珊珊发出疑问:“你是去了医院还是去了天上人间洗脚城啊?爸爸,你告诉我,我不告诉新妈妈。” 段移:…… “滚~作业写完了吗?借我抄一下。”段移那个“滚~”字特阴阳怪气,学到了盛云泽的精髓。 蒋望舒:“你不借团座的抄啊?”他侧过头看:“晚自习就快开始了,团座怎么还不回来?” 郝珊珊:“他今天也请假了,干嘛去?” 蒋望舒:“家里有事?反正晚自习没请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 三人齐齐望向后门。 段移心里一跳,总觉得盛云泽说要去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两人是一起回来的,到了校门口才分开,段移回班级,盛云泽却往高二的教学楼走去了。 跟高三教学楼的一片死寂不同,高二压力没那么大,老老实实写作业的人也不多,所以不但灯火通明,还热闹非凡,像菜市场。 高一、高二、高三,分为三个年级,散落在不同的教学楼。 高一教学楼靠近校前广场,高二教学楼在两栋楼之间,正对着高三的教学楼。 三栋楼由空中楼梯连接。 晚自习开始之前,有半个小时吃晚间餐和打扫卫生的时间,检查校服的学生会三三两两走在一起,从最左边的教室开始。 盛云泽出现在高二的时候,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 高三教学楼与世隔绝,人烟罕至,加上高三学生备战高考,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到晚上就回宿舍,跟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接触的不多。 六七个班级的女生几乎同一时间趴到了窗口,“卧槽”一声,七七八八的讨论传开了。 “高三那个校草?!” “我擦!活的校花!” “日?盛云泽跑高二来了?卧槽我读两年书第一次看到盛云泽,操,比照片里的更好看!” “在哪里我看看我看看!人呢?在哪儿啊?” “盛云泽来干什么?” “不知道,不会是接女朋友吧?” “他没女朋友啊!” “我怎么听人说有啊?不是简翘吗?” “我觉得他真的好帅……” 纪检部几个检查卫生和仪容仪表的学妹偷偷看了他一眼,然后借着职务之便,一路跟到了高二七班。 七班原本趴在窗口的学妹一瞬间都坐到了教室里,盛云泽站在前门,教室里奇迹般的安静下来。 ——比教导主任都管用。 可能这就是帅哥的力量。 后排几个打牌的差生不约而同的停下,看着盛云泽。 坐在最前面的班长妹子开口:“那个,学长,有什么事吗?” 盛云泽的目光在教室后排巡逻一圈,找到了趴在窗口睡觉的刀疤。 他长腿一跨,径直往后门走去。 班里女生一个个站起来,往边上靠,有男生开口:“喂你几班的——” 下一秒,盛云泽抬脚就踹翻了刀疤的桌子。 “轰隆”一声,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,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闭上了嘴。 班里的同学也瞬间抖了一下,盛云泽从来没发过火,永远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模样,所以一发起火来,会让人从心里生出一丝恐惧。 而且这时候,众人才会意识到,他是一个非常——强势的alpha。 刀疤从梦中惊醒,连声“操”都没来得及说,领子一紧,被盛云泽沉着脸抓着,从后门一路拖到了前门。 路上掀翻了无数的桌椅,噼里啪啦动静闹得很大,刀疤无论怎么挣扎,盛云泽抓着他的手都巍然不动。 教室和走廊的学生看到这一幕,一瞬间如同开水一样沸腾起来。 刀疤被狠狠的摔在了走廊的地上,滚了两圈,才站起来。 当着全年级的面被盛云泽扔在地上,让他又羞又恨,浑身发抖。 “盛云泽!我草你大爷!” 刚爬起来朝着盛云泽扑过来,盛云泽干脆利落抬腿朝着刀疤心口一踹——跟段移上次揍刀疤的位置一模一样。 刀疤惨叫一声,当场痛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。 他拽着刀疤的手,将他提起来,冷着脸问:“omega诱导剂从哪儿来的?” 盛云泽给了刀疤几秒瑟瑟发抖的时间,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你可以慢慢想,想好我要听的正确答案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