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书迷正在阅读:穿到爸爸少年时(伪父女H)、铁血玫瑰、穿书后,我成了最强omega、两朝复乐、穿成烂尾abo文里的恶毒女配、我靠拍电影拿遍星际奖杯、路人甲Beta的恋综修罗场、烈酒、开水白茶、恶龙与王子
她松开了。 新鲜空气灌入贺承流肺里,他急剧地喘息。 他回头看去。 迟弥雪唇角微勾,笑意不达眼底,神情写尽危险的气息。 她因这一脚带来的猝不及防的疼痛,清明了些许。 但贺承流没经验,不会懂。 咆哮的欲|望得不到纾解,将有如潮汐,退去又涨起,卷尽浪花卷土重来,一波比一波更汹涌澎湃。 他看着迟弥雪的反应,脸上染了红晕,琥珀色的眼睛染了水光,折射出可爱的茫然。 迟弥雪退开一步,眸色幽深,像危险的洋流。 她说,“好,我帮你脱。” 海面,要起飓风了。 第16章 空气中的信息素像一张透明而密集的网,兜头罩下。水雾泛化成无形的触手,贴着他的皮肤游走,搅||弄到灵魂深处,试图挑起他不可遏制的谷|欠|望。 贺承流难受。 难受极了。 后颈又疼又痒, 近乎融化, 又像要爆裂开来。 小腹深处陡然变得空洞,里面的虚无没有止境,翻滚着、张牙舞爪地、往更深远的地方咆哮而去。 肌肉紧绷,难受得就要死掉。 琥珀色眸瞳水光泛|滥, 眼角染上娇娆的红晕,眉间难受地蹙起, 眼神已经迷离了,在金色发丝的掩映下…… 迟弥雪舔了舔唇。 “找alpha给你脱衣服, ”她的嗓音沉哑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危险气息,她站到她身后,一如傍晚和打练姐战斗时,扶着他的手握枪那样,她说, “真会找。” 她靠近了。 声音落入耳际,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,蜿蜒漫散开去。贺承流静静站着,一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,挪动不了一点。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。 热热的。 黏黏的。 长裤狼藉。 他难堪地闭上眼, 在暴怒的边缘。 迟弥雪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。 好玩。 可爱。 想……狠狠干。 哭起来应该也很可爱吧? 想让他哭。 想让他红着眼绷着脸,咬牙切齿地求她。 欲丽的脸上漾开笑意。 易感期来势汹汹,平时越是镇定冷静的alpha, 这时候越是疯狂和失去理智。 迟弥雪就是这样的alpha。 “很红了。” 手掌探入他肩上堆积的t恤,轻轻摩挲着薄而脆弱的后颈。 她抚摸着那块红肿,发出一声滚烫的喟叹,像下一秒就要俯身刺入,用尖利的牙齿采撷果实,品尝这份鲜香甜美。 贺承流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 他全身僵硬,双眼紧闭,卷翘的睫毛不自然地闪动。 修长的手臂环绕而过,停留在他腹部。 温热的掌心落在上面,忽而摁住狠狠一收,“很美,红里带粉。” 抬手掐他下巴,转过他的脸来。 “被别的alpha看过吗?” 说的是腺体。 贺承流觉得屈辱极了,咬着牙瞪她。 他想起景亚,想起刘易斯。 “关你什么事?”他说,“要脏也是你脏,别碰我!” 迟弥雪笑了,“我脏?” 滚烫的清爽味道骤然浓烈,她眯起眼,视线在他水润的唇上逡巡。 “那就,一起脏吧。少爷。” 她俯身的那一刹那,贺承流骤然睁圆了眼。 柔软相欺的刹那,迟弥雪一怔,很快清明不再,她抬手摁住他的后脑,唇齿肆意凌|虐。 发痒的齿尖触碰柔软唇面,她控制着力气咬下,趁着贺承流吃疼,攻城略池,席卷细密的角落。 贺承流呜呜咽咽,膨胀的胸腔里,氧气难以为继。 迟弥雪意犹未尽地扫过嫣红微肿的唇面。 “脏吗?” 贺承流没说话。 下一瞬,他被一股失去耐性的力量掀扑在沙发里。 修长的身影迅捷,紧随其后刺了过来。他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压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得动弹。 受伤的手臂传来刺痛感。 空气中炸开浓郁的茶香,被滚烫山泉冲泡的龙井翻涌沸腾,夹杂着细小的白麝爆珠,感染渗透所有细胞缝隙。 在易感期的生理影响下,发痒的齿尖忍不住在红艳鲜香的腺体附近逡巡。 贺承流觉得好痒。 痒得让人沉|沦,需要狠厉的疼痛来慰藉。 他紧紧抓着沙发,手背青筋暴起,每一寸骨节都用力。触感被放大无数倍,相互之间紧紧压迫的地方,他甚至能一点一点描摹出轮廓。 贺承流后知后觉。 “你……你易感期,到了?” 迟弥雪刚要肯定他的回答。 贺承流承受不住那种难受,唇齿之间溢出一阵闷哼—— “嗯……” 迟弥雪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。 “贺承流。”她认真叫着他的名字。 她说,“我要草|你。” 言简意赅,危险霸道。 她是通知。 不是询问。 贺承流对alpha这个性别有了清晰的认识,他挣扎起来,嘴里骂道,“草你丫!有种你放开……呜,呜呜,迟……” 他急中生智,咬破迟弥雪的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弥散,他逃出生天。 会咬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