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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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弥雪早就摸准他的意图,一边轻轻啮咬着他的耳骨,一边说,“外面的同学还没走。” 贺承流舌尖猛然打结,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,原原本本吞了回去。 透过迟弥雪的肢体间隙,他看见窗外的两位同学抬起手,摩挲过飞行器的表面,激动地说着什么,看嘴型,像是赞叹飞行器表面的合成材料。 她们绕着飞行器,挪了半步。 贺承流的人生里,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桎梏。 说不能说。 动也不能动。 唯独胸腔里那颗一点都不安分守己的心,一迎上迟弥雪眼神,就怦怦跳得比谁都快。 太诡异了,诡异到他觉得,景亚对于“喜欢”的诠释,好像不是很准确。 他突然想起打练姐那个诡异的笑容。 那时候打练姐说,“你好好想想,为什么你会每一次都生气,每一次都会回去找迟弥雪。你的名号我以前听说过,让你生气的人都在外太空扫垃圾了,她还好好的。” 虽然说在外太空扫垃圾有点夸张,但确实也没有人和她一样还能在他眼前走动。 而且…… 确实每次都会生气,却也每次都会捞她。 医院卫生间给她送抑制剂的那次是,破坏虹膜检测器是,去ld酒吧接她也是。 再往前,他都数不清了。 贺承流突然就沉默了。 他在胸腔里蓄足了勇气,迎着迟弥雪玩味的视线,问,“迟弥雪,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” 迟弥雪一愣。 从“求人”,到“喜欢”,这个跨越属实有点大。 她看着贺承流的眼眸,玩味的笑意也回落下来。 第23章 关于贺承流的问题, 迟弥雪回答不出来。不过能看得出来,贺少爷好像认真了。 她松开贺承流的手,从他身上下来,修长的指节整理着自己的袖口。 “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?” 贺承流的视线灼灼,一直追随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然而迟弥雪始终一副淡淡的样子,他始终无法拂落霜雪看见更多,于是颓丧地往边上一偏头,动手解开安全装置,一个使劲,从座椅上起来。 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,不行吗?” 他埋头抚着自己的胸口,试图让应激反应下去一点。 迟弥雪没说话。 贺承流问,“迟弥雪,你是不是一直拿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?” 迟弥雪说, “不是吗?” 她下意识摸了摸烟,想到什么,又推回口袋里。 贺承流说, “你太傲慢了。傲慢到把别人都当小孩,你来当裁决者和庇护者。你从来没有倾听过别人的想法,还默认所有人都要按着你预设的路做出合理的反应。” 迟弥雪冷着眼眸,本不想辩驳。 好一会儿, 她淡淡说, “我只是怕麻烦。” 很多时候,她只是怕麻烦。倾听别人的想法,势必会有不同的意见,大多数时候讨论的结果会和她设想的差不太多,用于讨论的时间,她可以做更多事情,也不用在一群讨论者中间做调停者,也省去了很多说服彼此的过程。所以更多的不是扮演裁决者和庇护者,她仅仅是个想高效率解决事情的、怕麻烦的人。 贺承流不太能理解这一点。 他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他做出什么重大决定,也不需要他去庇护谁,更没有充当过调停者的角色,所以对于怕麻烦这件事情,他难以感同身受。 迟弥雪不强求。 然而,贺承流接下来的一句话,完全出乎她的意料,让她猝不及防—— “景亚说喜欢一个人,就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我觉得不是,喜欢是自我博弈。是盲目,没来由,想不通。就像我想靠近你又不想就这样靠近你,想和你做那种事情又不想就这样和你做那种事情。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如果你并无此意,还请你保持距离。” 他说完,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眼神和动作,低头从驾驶舱钻了出去。 外面的两个女o同学吓了一跳,互相扯着胳膊缩到一旁,见是常年霸占校草榜首的贺承流,更是肝胆俱裂,埋着头像惊吓过度的鹌鹑。 * 贺承流和迟弥雪吵架了。 算是吧。 他单方面吵架。 迟弥雪如他所说,很礼貌地保持距离,从那天开始没有更多越界的举动。贺承流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视线,尽量不往她的方向飘。偶尔余光扫过她那张沉静精俏的脸,心里就会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,有点堵,又有点烦。 管家听说他周末要去邀游星参加开幕宴,已经亲手拾掇起行李,什么温感控制器、什么智能折叠安全门,什么都往里塞。一边忙活,一边叮嘱迟弥雪,“去那里的人都是首都星有头有脸的人物,少爷最看不惯他们那些嘴脸,你小心看着点,别让少爷吃亏。要是真出了点什么摆不平的事情,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发通讯……” 贺承流:“一、二、三!” 管家嘴巴急刹车。 世界安静了。 迟弥雪道,“您放心,我会的。” 管家满意地点点头,默默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 贺承流不想看,把门摔得震天响,留下管家满脸迷茫和不知所措。 前往邀游星的前一天晚上,迟弥雪又去了趟萨坦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