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谋高嫁: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! 第144节
追云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心瞬间提起,惶恐拱手道:“属下什么也没做,就是正常佩戴。” 逐风:“……”他又能对一只香囊做什么? 凝睇良久,郁峥冷声道:“往后让檀玉仔细些,再有下次,你便绕王府五十圈。” “是。”追云谨声应下,后背已浸出冷汗。 逐风不解,挠着头问追云:“檀玉犯错为何要罚你?” 追云瞥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你再说下去,咱俩今日就得跑圈。” 逐风一听,立时闭紧了嘴,他还是将疑惑留着晚上下饭吧。 郁峥回屋,命婢女打来清水,将香囊里的香料倒出来后,亲自清洗香囊。 这香囊被追云佩戴过,还揣在怀里过,已然不干净了。可这是姜舒送他的第一件礼物,且是亲手所绣,珍贵非凡。 多洗几遍,还是得要。 “王爷,奴婢来洗吧。”婢女瑞雪上前伸手,欲拿过郁峥手中的香囊。 郁峥避开,声音冷洌:“不必,多打几盆水来。” “是。”另一婢女霜华应声,拉着瑞雪走了。 出了屋子,瑞雪小声咕哝:“不过一只香囊,王爷竟要亲自洗。” 霜华道:“那香囊是准王妃亲手绣的,意义非凡。” 她们每日侍候郁峥起居,自是知晓。 瑞雪浑不在意:“那又如何,还不就是只香囊。” 一只香囊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,她也会绣。 郁峥一连清洗了十遍,霜华提醒他再洗下去该褪色磨损了,他才作罢。 “拿去晾干,好生照看着,不可出半点差错。”郁峥将香囊交给霜华。 霜华做事素来稳妥负责,郁峥比较放心。 “是。”霜华将香囊晾挂在院中,亲自盯着。 瑞雪借口陪霜华,盯着香囊瞧了半晌,将模样牢牢记在心里。 看到郁峥的反应和阴沉的脸,追云决定将檀玉绣的香囊珍藏起来,再也不要出现在郁峥面前。 接下来的几日,下了一场连绵秋雨。 雨停放晴时,便是姜绍和姜绍华同一众山匪,以及赵仁贤等人的行刑之期。 姜李氏几人等在刑场外,待行刑结束后,哀声悲哭着给姜绍和二人收尸。 至于赵仁贤等人和那些山匪,无人收尸则由衙差统一将尸体收敛,丢去了乱葬岗。 得郁峥承诺存活下来的李丽娘母子,被发配去了苦寒之地,连给赵仁贤收尸的机会都没有。 姜李氏几人痛恨姜舒到了极点,故意将丧事大办了几日,以此恶心晦气姜舒。 姜舒没有被晦气到,姜父却低沉了好一段时日,甚至还病了一场。 一直临近姜舒大婚,在姜母的劝说下,姜父才渐渐恢复如常。 十月初七,宫中送来了大婚喜服和凤冠。 凤冠主体为纯金花冠,上镶红色宝石和东海珍珠,又贵又重。 宫人让姜舒试戴了一下,重的超出姜舒想象,压的她抬头都费力。 宫中贡锦所制的喜服,前面绣着祥云团福,后背则绣了一只展翅金凤,尾羽长拖于地,华丽又美丽。 饶是姜家经营绸庄成衣,给人定做嫁衣无数,也没见过这般华美精致的嫁衣。 姜母几人都看呆了。 宫中嬷嬷和绣娘争相夸赞:“这喜服尺寸合适,姑娘穿着正正好。” “是姑娘身段好,瞧这身后的金凤,似被姑娘衬活了一般。” 姜舒听红了脸,心喜如蜜,让楮玉多给了些赏钱。 确认喜服凤冠尺寸都合适,无需更改后,几人拿着赏钱高高兴兴回宫复命了。 姜母嘱咐楮玉,将喜服和凤冠收好。大婚将近,可来不及再做第二套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 “是。”楮玉将喜服收整好,同凤冠锁进了柜子里。 翌日,郁澜带着一队人,声势浩大的去了璟王府,直奔郁峥住的主院。 郁峥见后墨眉微拧:“阿姐,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?” “给你们一份新婚大礼。”郁澜狡黠一笑,挥手让她带来的匠人进主屋。 “阿姐。”郁峥不知她要做什么,有些不安。 “放心,你们一定会喜欢的,这几日你先睡书房。”郁澜说完,提裙进屋去布置她的大礼。 郁峥清楚郁澜的性子,阻拦不了,便只能由着她去。 左右是亲姐,总不会害他。 第174章 出嫁 郁澜带人在王府主院忙活折腾了五日,终于完成了她的大礼。 这礼她从两月前便开始准备,终于赶在郁峥大婚前大功告成。 站远了些瞧着自己的成果,郁澜十分满意。 睡了几日书房的郁峥,见到郁澜的杰作后,隽脸神色复杂。 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郁澜献宝显摆的问。 他能说不喜欢吗? 郁峥微叹道:“这未免太大了些。” “大才好呢,尽情尽兴。”郁澜促狭挑眉。 郁峥说不出话了,沉默以对。 郁澜拍拍手道:“再有两日就是大婚了,姜舒见到一定会很惊喜,真期待。” 提到大婚,郁峥的神色缓和下来,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 他也很期待。 新人成婚前一月不能见面,他与姜舒,已有一月未见了。 这一个月,忍的他甚是辛苦,好几次夜里失眠,入梦全是姜舒。 两日,再有两日,他便不用受相思折磨了。 晚间,郁峥准备安歇时,瑞雪支开霜华,拿出一只香囊。 “王爷,这是奴婢昨夜刚绣好的,与姜姑娘那只一样。”瑞雪满怀期待的将香囊捧到郁峥面前,面带娇羞的望着郁峥。 郁峥瞥了一眼,墨眸瞬间拧起,冷声质问:“谁让你绣的?” 这香囊的确与姜舒那只极其相似,一样的蓝锦,一样的白芍。瑞雪若不说,郁峥还以为她偷拿了他的香囊。 瑞雪一怔,没料到郁峥是这般反应,磕巴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见王爷甚是喜爱姜姑娘绣的香囊,便照着绣了一只。” “拿走,往后不要再让它出现在本王面前。”郁峥不屑一顾,没有半点喜色,更没有多瞧一眼。 瑞雪懵了,不甘追问道:“王爷为何不要?” 她自认为,她绣的并不比姜舒差! 郁峥冷声道:“本王只喜她绣的。” 知晓瑞雪心思,郁峥警醒道:“你同霜华服侍我多年,清楚我的脾性。若你想继续留在王府,便收起不该有的心思,安分守己。” “若你不甘只做婢女,本王也可放你离府嫁人。” 听到这话,瑞雪面色霎时白了下来,捧着香囊的手止不住颤抖。 望着郁峥神情冷肃,半点不留情面的隽脸,瑞雪咬唇道:“奴婢不想离开王府。” “那便谨守本分,别生他念。”郁峥说完,挥手让她退下。 瑞雪捏紧手中香囊,回屋后扑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。 霜华不明所以,劝慰了半天也不知她为何哭。 瑞雪什么也没说,哭完抹干眼泪睡了一觉,第二日起来又同往常一样,同霜华一起侍候郁峥起居。 郁峥神色无异,似是昨晚的事儿没发生过一般。 只是穿衣这等近身之事,都让霜华一人来做。 霜华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,却不敢多问,只能照做。 婚期将至,王府越发忙碌起来。 宫中御厨提前两日来到王府,准备婚宴所需食材。 各种采买送货车,从侧门鱼贯进入王府,将厨院堆的满满当当。 府中下人做着最后清扫,摆放宴桌张贴喜字,忙的不可开交。 同样忙的脚不沾地的,还有姜家。 此次嫁女,姜父姜母大操大办。府中上下洒扫一新,各处廊下挂满大红灯笼贴满喜字。 钟越和翠云楼另一大厨受邀,承办姜家宴席。 姜舒在舒桐院也没闲着,反复的练习着大婚礼仪。 楮玉和檀玉拿冷星练手,已给冷星梳了好几日头发,冷星一见她们就害怕。 她这辈子都没梳过这么多头,感觉头皮都要扯掉了。 十月十四晚,楮玉侍候姜舒早早睡下,叮嘱她明日卯时便要起身,沐浴焚香后梳妆,让她一定要养足精神。